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

初九蛋蛋的哀傷


  初九已經開始會唱情歌了,但他卻不太清楚自己為了什麼而叫。

  他隔著門對小謙喵,喵到小謙把門打開問他要做什麼,他看看左、看看右、看看小謙,安安靜靜的走掉。他也變得黏人,在我跟前叫不停,摩摩蹭蹭討摸摸。雖然我知道這是情不自禁的反應,還是惡作劇裝傻道:「你想要什麼?」拿了雞肉絲給他,假裝他是肚子餓了。初九也很好笑,他真的就吃起雞肉絲,纏著我要更多,似乎相信自己就是為了肚子餓才忍不住叫的慾望……這麼說好像有點過度解釋,但看過這麼多貓咪發情,就只有他讓我們萌生這樣的想法啊。

  然而,再怎麼有趣還是無法抵免夜裡的擾人清夢,我覺得鄰居都快要投訴我們了。於是,某天小謙在書桌上發現一張字條和兩千元:「閹了他!」簡短有力,謙媽出差前留下的。

  初九就這樣被裝進Spring留下的外出籠裡,傻呼呼的拎到了獸醫院。因為很緊張的關係,他抓著底盤不願意出來。小謙把他垂直倒出,他嚇傻窩在獸醫面前。

  醫生說:「他的花紋真漂亮耶,而且好乖。」

  小謙說:「就只是個笨帥哥。」

  兩樣都是真的。初九的花紋確實比一般虎斑貓畫的仔細,每一條都很顯色,而初九的腦袋也確實比一般貓都來的……嗯,太直白是很傷貓心的。

  經過一夜外宿後,初九跟著小謙回到家。剛從籠裡出來的他,被小謙這麼形容:「好像腦子跟著蛋蛋一起走了。」





空,禪意


  初九開始為期七天的燈罩生活,燈罩真是令人懷念的物件啊。初九對自己的蛋蛋沒有淡淡的哀傷,沒辦法抓耳朵才是他的煩惱。此外,因為他本貓並沒有意識到燈罩所帶來的一切不便,還在後陽台像是跳舞那樣重複做怪動作,只為了想要像以往舒舒服服的趴著。小謙很壞,指著他大笑。好在是初九,如果是大貓就會馬上意識自己出糗,此生再也不幹,那我豈不是看不到了!()




別貓結紮,大貓的神情是在凝重什麼



  九公公的近況也讓我想起以前大貓結紮的時候,小謙在她住院期間天天都去探望,我也跟著去過一次。那時大貓還沒有這麼強烈的位階觀念,在病房角落虛弱的對小謙撒嬌,看到我也來了,撐著身子走到門邊,神情非常惹人憐愛。那真的是非常久以前的事,我幾乎快要忘記她惹人憐愛是怎樣的表情,反而腦中浮現她上次擅自外出跟狗打架,臉上帶著刀疤回來,威風凜凜,連我都要喊她正宮娘娘。

  大貓結紮完以後肚子鬆鬆,初九結紮完以後也瘦了許多,不是寶貝的重量,是燈罩妨礙飲食的暫時性瘦身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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